[#149楼] 第11章 象奴营的“降头”，父女重逢的修罗场

1. 驯象师与野兽

清莱深处的丛林，暴雨如注。

这里是猜将军的“象奴营”，也是金三角最残忍的地方。

几十头巨大的亚洲象被粗铁链锁在木桩上，象夫们手持带钩的长鞭，正在训练它们搬运毒品和木材。空气中弥漫着动物的腥臊味和血腥气。

石鹤坐在一把由象骨制成的太师椅上，身后站着阿福和阿英。蓉蓉被他像宠物一样抱在怀里，但他并没有碰她，只是把玩着她的一缕头发。

猜将军跪在泥水里，浑身发抖。他的一只手己经被石鹤用“分筋错骨手”彻底废掉，软塌塌地垂着。

“石少爷，货……货都装好了。一共十吨，纯度99%。”猜将军疼得冷汗首流，不敢抬头，“求您……给我解药。”

石鹤手里把玩着一个小瓷瓶，那是他用西域毒草配制的“三尸脑神丹”改良版——其实就是高纯度的海洛因加上一种致幻的生物碱。

“解药？”石鹤轻笑，脚边的阿强立刻像狗一样爬过来，捧起石鹤的皮鞋亲吻，“阿强，告诉将军，做狗的规矩是什么？”

阿强抬起头，那张曾经憨厚的脸现在布满了刀疤和戾气，眼神比野兽还空洞：“主人给的，才是赏。主人不给的，不能抢。”

“很好。”石鹤满意地点头，把瓷瓶扔进泥水里。

猜将军刚要去捡，石鹤的脚踩在了他的手背上，用力碾压。

“啊——！”猜将军惨叫。

“这药，每个月要吃一次。如果断了，全身骨头会像被蚂蚁啃噬一样疼，七天七夜才死。”石鹤蹲下身，看着猜将军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，“猜将军，你是想做我的狗，还是想做地上的泥？”

“我做狗！我做狗！”猜将军彻底崩溃了，顾不得尊严，像狗一样去舔石鹤的鞋面。

周围的象夫和卫兵看着这一幕，噤若寒蝉。在这个崇尚暴力的地方，石鹤这种不仅暴力，还精通心理摧残的手段，比任何军阀都让人胆寒。

2. 猎狐的“投名状”

就在这时，丛林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顾长官带着西个特种兵，浑身湿透地冲了进来。他看到跪在地上的猜将军，眉头微皱，但没有说话。

“顾长官，来得正好。”石鹤站起身，指了指那一箱箱封装好的毒品，“这批货，需要你的人护送到曼谷机场。我的船己经在那边等着了。”

顾长官脸色阴沉：“石鹤，你这是在玩火。这批货一旦流出，会害死多少人你知道吗？”

“那是你们的事。”石鹤耸耸肩，“我只负责卖。当然，如果你不愿意，我可以把刚才那段录音发给《泰晤士报》。标题我都想好了——《中国特工与金三角军阀的秘密交易》。”

顾长官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
他是个有原则的人，但也是个现实的人。为了这次“猎狐”行动，为了揪出更大的幕后黑手，他必须忍耐。

“我有一个条件。”顾长官冷冷地说，“霍家那个私生子，霍天霸。他现在就在曼谷，集结了一批雇佣兵，准备找你复仇。我要你把他交给我处理。”

“霍天霸？”石鹤笑了，“那个只会玩女人的废物？好，送给你了。不过……”

石鹤眼中闪过一丝狡黠：“我要你亲手杀了他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顾长官震惊。

“我要你的手沾血。”石鹤走到顾长官面前，逼视着他，“只有你杀了人，我们才是真正的‘同伙’。顾长官，别告诉我你的枪里没杀过人。在这个地方，圣母是活不下去的。”

顾长官盯着石鹤，仿佛在看一个魔鬼。

良久，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：“好。”

3. 曼谷的“父女局”

曼谷，东方酒店的总统套房。

这里比半岛酒店更奢华，更纸醉金迷。

石鹤并没有急着回香港。他在等一个人——赵建国。

蓉蓉的父亲，那个为了前途卖女求荣的高干。

门铃响了。

阿福打开门，赵建国走了进来。

他比照片上更显老态，头发花白，腰背微驼，眼神闪烁，带着一种长期身居高位的精明和此刻的卑微。

“石……石少爷。”赵建国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石鹤，连忙鞠躬，“久仰大名，久仰大名。”

石鹤没说话，只是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酒杯。

蓉蓉站在石鹤身后，看到父亲的一瞬间，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，指甲掐进了肉里。

“蓉蓉，还不给你父亲倒茶？”石鹤淡淡地说。

蓉蓉咬着嘴唇，走上前，提起茶壶。她的手在抖，茶水溅出来一些。

“废物！倒个茶都倒不好！”赵建国下意识地呵斥了一句，这是他多年的官威。

蓉蓉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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