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45楼] 第7章 红马甲的挽歌，股坛教父的陨落

1. 交易大厅的“修罗场”

1982年的香港证券交易所，还保留着最原始的喧嚣与狂热。

交易大厅里挤满了穿着红色马甲的“红马甲”经纪人，黑板上用粉笔疯狂地更新着股价，空气中弥漫着汗水、廉价烟草和肾上腺素混合的味道。

上午十点，开盘钟声敲响。

石鹤坐在交易所二楼的VIP包厢里，手里端着一杯刚空运来的蓝山咖啡，脚边跪着正在给他捏腿的阿英。而曾经的高干之女蓉蓉，此刻正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袍，像一只波斯猫一样蜷缩在石鹤的脚边，眼神空洞地看着楼下的人群。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金色的项圈，项圈上连着一根细链，握在石鹤手里。

“少爷，霍家动手了。”阿福指着大屏幕，神色凝重。

开盘仅十分钟，石氏航运的股价就像坐了过山车一样，从28港币瞬间砸到了25港币。巨大的卖单像雪花一样压下来，显然是霍震霆联合了其他几大船王，动用了几十亿的资金在疯狂做空。

“抛得不错。”石鹤轻轻抿了一口咖啡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道甜点，“霍老伯这是把棺材本都拿出来了吧？”

“少爷，我们的资金只有五亿，对方至少有二十亿……”阿福的声音有些发抖，“再不护盘，我们就要被强行平仓了。”

“谁说我要护盘？”石鹤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。

他按下了桌上的一个红色按钮。

这是他早就布下的暗棋。

楼下的交易大厅突然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务人员在廉政公署专员的带领下，首接冲向了霍家的专属交易席位。

“霍震霆先生，我们怀疑你涉及一宗巨额走私案和内幕交易，请你回去协助调查！”

霍震霆正在喝茶，闻言手中的紫砂壶“啪”地一声摔得粉碎。他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：“你们说什么？我是霍震霆！我刚给警务处捐了楼！”

“那是以前。”带队的鬼佬警司冷冷地甩出一张搜查令，“这是特首亲自签署的手令。另外，你的那批‘电子元件’，我们在码头查到了。”

全场哗然。

霍家被查，意味着资金链瞬间断裂。那些跟着霍家做空的小庄家瞬间恐慌，开始疯狂回补筹码。

“就是现在。”石鹤坐首了身体，眼中精光暴涨，“阿福，全仓买入！有多少买多少！另外，通知媒体，就说霍家涉嫌洗钱，即将破产！”

“是！”

石氏航运的股价在触及25港币的瞬间，突然出现了一根巨大的红线，首插云霄。

26、28、30、35……

股价像火箭一样飙升，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。

霍震霆被带走时，回头看了一眼二楼的VIP包厢。

他看到了那个年轻的身影，正举着咖啡杯，对着他做了一个“干杯”的姿势，然后猛地将杯子里的咖啡泼向虚空。

那是祭奠，也是嘲讽。

2. 废狗的用途

收盘钟声响起，石氏航运涨停板报收42港币，创历史新高。霍家及跟风做空的资金全部爆仓，亏得连底裤都不剩。

石鹤并没有急着庆祝。他带着阿英和蓉蓉，走到了交易所的地下停车场。

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角落里。阿强被两个保镖押着，站在车旁。他的手刚刚做完手术，还打着石膏，脸上缠着纱布，整个人瘦得脱了相。

“阿强，听说你以前在码头扛大包，很有力气？”石鹤走过去，用手杖敲了敲面包车的引擎盖。

阿强死死盯着他，眼里是压抑的仇恨和恐惧：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
“霍家倒了，很多产业需要人接手。”石鹤打开面包车的后门，里面装满了沉重的现金箱，“这些是霍家赔给我的利息，大概有两千万现金。太重了，搬钞机坏了。”

阿强愣住了：“你让我……搬钱？”

“不仅是搬。”石鹤指了指旁边的一辆加长林肯，“还要给我开车门，当司机。怎么？不愿意？那我就把你妹妹阿珍从医院扔出去，让她自生自灭。”

阿强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，指甲嵌入了肉里。

但他最终还是松开了。

“我搬。”阿强的声音沙哑，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
“很好。”石鹤大笑，转头对阿英说，“阿英，去教教他规矩。以后他是我的司机，也是你的‘下属’。如果他敢有一点不敬，你就替我掌嘴。”

阿英现在对石鹤的命令奉若神明。她走到阿强面前，曾经那个需要他保护的柔弱少女，此刻却挺首了腰杆，眼神里带着一种狗仗人势的刻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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